韩国选举抗议:年轻人成主力军
韩国地方选举发生选票短缺,首尔手球馆外约万人抗议。年轻参与者要求重选和问责,选管会主席辞职,争议指向选举程序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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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6日夜,首尔SK奥林匹克手球馆外仍挤着人。这里是本届地方选举的一处计票点。韩联社援引警方非正式估计称,当晚约有1万人聚集;到6月7日凌晨2时,现场仍有至少1000人。人群里不少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,他们挥着韩国国旗,一遍遍喊着"重新选举"。
抗议始于6月3日投票当天。首尔多个投票所临时缺少选票,一些选民排队后仍未能投票。起初来到现场的只有几十人,随后几天人数不断增加。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委员长卢泰岳6月5日辞职,但抗议没有结束。警方当天清晨在另一处投票所外清场后,人群转往手球馆,继续要求重办选举、彻查选务。
深夜留下来的年轻人
到深夜仍留在现场的人,许多是年轻人。志愿者给人群分发水、咖啡和巧克力;有人把野餐垫铺在人行道上,有人带着宠物,有人推着轮椅靠近人群。多名受访者对媒体说,自己并非为了某个候选人守夜,要求的是解释为什么有人到了投票所却没有选票。
31岁的徐珍熙接受法新社采访时情绪一度激动。她说:"不分支持哪一方,连票都投不了,就是在自由民主下侵犯我们的权利。"29岁的朴善沃说,选管会的解释"任何普通公民都无法理解"。她说,不论自己支持的候选人是否当选,选举都应重办。
这种不满开始进入校园组织。韩国媒体报道,首尔大学学生会牵头,多所大学学生总会发表联署声明;一些评论人士认为,抗议可能扩大为学生运动。
现场声音
他们为什么留下来
手球馆外三名年轻参与者对法新社的讲述。
"不分支持哪一方,连票都投不了,就是在自由民主下侵犯我们的权利。"
徐珍熙,31岁"选管会的解释,任何普通公民都无法理解。无论我支持的候选人是否当选,这场选举都该重办。"
朴善沃,29岁"右翼人士在今天的人群里只占很小一部分。我来,只是想在人们为基本权利发声时搭把手。"
崔仁载,29岁,现场志愿者资料来源:法新社。文中韩国人名均为音译。
韩国街头的选举记忆
首先需要划清界限。到目前为止,没有任何机构认定本届选举存在舞弊;选管会称这是印票失误。现场也出现右翼人士散布未经证实的阴谋论。多数年轻抗议者接受采访时强调,诉求集中在解释和补救,而非推翻某个结果:在自由社会里,选民不能到了投票所却投不上票。
在韩国,选举出现争议时,街头常常成为压力出口。人们守在计票点外,一边表达不满,一边要求机构说明程序如何出错、责任如何承担。这种反应,韩国社会有过多次。
1987年的六月民主抗争,迫使军政府接受总统直选;2016年冬天的烛光集会,最终导致朴槿惠被弹劾下台;2024年底,当尹锡悦深夜宣布戒严,市民和议员连夜赶到国会,阻止军队进入议事厅。对许多韩国人来说,民主制度并不限于投票日,也包括选举后对程序的持续追问。
手球馆外的场面没有那么戏剧化。志愿者把水和咖啡递给人群,带宠物的年轻女性连续到场,坐轮椅的参与者在旁人陪同下举牌。年轻人站在前排,后面也有白发长者。对他们来说,留在现场本身就是一种监督。
谁来监督选管会
下一步压力集中在选管会。它是韩国宪法机构,外部监督有限,内部纪律和审查机制长期受到批评。政治评论员朴相炳对法新社说,这次失误"无论以什么标准衡量都不可接受";当选举公正性受损,民主根基会面临风险。他呼吁严格问责、加强制衡。
这也是李在明2025年就任总统、尹锡悦因戒严风波下台后的首次全国性投票。执政的共同民主党赢下多数选区,但未能拿下首尔市长。选管会已拒绝重选要求,称选票不足不构成法定重选理由。手球馆外的人群仍在等待下一步回应。
这场抗议未必改变计票结果。它已经把一个操作层面的失误推向政治问责:谁决定印多少票,谁审核风险,谁在选民无票可投后补救。周末留在手球馆外的年轻人,要求的已经超过一次道歉。他们要让负责选举的人解释,选票为什么没有被准备好,票数又如何被数完。
资料来源:法新社、韩联社、中央社、香港01及公开报道。文中人数为警方非正式估计,韩国人名均为音译;现场图片来自社交平台,用于新闻报道。本文按截至2026年6月7日公开资料写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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